Мs'Cecīlīa

 
Мs'Cecīlīa @ 2008-10-02 12:02

做了个决定
MC从此以后不再写字


 
Мs'Cecīlīa @ 2008-09-09 17:26

2008年9月6日13:30到达浦东国际机场
人潮拥攘车水马龙
竟已倍感陌生
MC到家了


 
Мs'Cecīlīa @ 2008-01-19 00:45

世纪之恋不过如此
一时恋 永世伤

初遇他时 眼前一亮 也许 过去的一切一切都会过去
初遇她时 亦是如此 肯定 这就是一直所寻觅的
于是 他们相爱 爱到不离不弃 爱到情定终生
他想 即使海枯石烂 他们的爱也能永朽
他知道 十指相扣 便要扣住永世
他明白 他要跟她回去 他要努力工作给她幸福
她明白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不只是疗治 更是对未来的希望
其实 她的爱早已千疮百孔 她亦不会相信有人能带给她幸福的感觉
她是破碎的 始终站不起来的
懈逅到他使她看到希望仍在 她和他携手 她和他相爱
他很爱她 她很爱他
他宁愿自己辛苦 也不会让她受半点苦 他很照顾她 生活 工作 皆如此
可是 他和她离得如此遥远 是如此的遥远
她说 她不可能跟他去他的国家
他说 没关系 他可以跟她去她的国家
她笑了 然后 她哭了 她想 这就是幸福的泪水
日子一天天的过
她对她妈妈说 她很爱他 她要带他回来
她妈妈冷冷的说 不行
她很伤心 他很无奈
于是她变了 变得如此现实 她觉得一切就像一场梦 现在 梦该醒了
她对他说分手 一整夜 整整说了一整夜
他说 他以为她是真的爱过 所以才一直努力
她说 一切都是不可能 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说 见她第一眼 他便认定了她 没想到她那么轻易放弃
他说 他真的很爱她 为什么她要放弃他
她当着他的面 把他们的合照一张张的撕毁
她知道 她撕得不只是几张照片 而是他的心
其实 她是爱他的 因为爱他 所以才选择分离 这对他好 对她好 她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 他伤心 她比他更伤心
分手后 他仍爱她 照顾她 甚至为了她打架
她担心他 她想念他 可是却不会让他知道 因为一担跨出这一步 便回不了头
感情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 到最后还是得回到现实
她知道他最近过得不如意
她知道他的心早已跟随她的一举一动而牵挂
她知道他已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她眼见他日渐消瘦
她眼见他郁郁寡欢
她眼见他沉默寡言
她又怎会不知道 她又怎会不在意
她心一横 全然无视
该断的 就该让它断然
她的内心已颓然 如秋夜的枯草 纠缠不清 杂乱无章
他要回去了 回到他的家乡 回到他久违的地方
她知道 她知道他早晚都会回去 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
临行的前一晚他鼓足了勇气扣开了她的房门
她知道是他 她没有那个勇气开门
她的朋友打开了门
他就这么站在门前 久久的 沉默的 无奈的
他要见她 他有许多话要对她说
然而她始终不肯面对他 她拉上了帘子 早已泪流满面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说他要走了
他说要保重
他说他早已交代过他的朋友要照顾她
他说了很多很多 似乎把一世的话语都诉尽
她依然无语 有的只是瀑布般不断掉落的泪滴
是的 他最终还是走了
不懂 真的不懂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 为什么总是有心无力 不尽如人意
是他错 是她错
故事的结局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星移斗转 事隔近月
她的身边已有另一个疼爱她的人
呵 是啊 是谁先放弃了谁 最终 都是一样
也许 她只是喜欢爱情刚开始的那一刹那
宛如盛放的烟火 凋零后只有一缕青烟
可是那一刹那 她可以为之生 可以为之死
某年某月的某时忆起那些和他相爱的日子
总会有丝丝疼痛蔓延开来
也许 爱 只是一场华丽的穿肠而过 留下的甜蜜不会多于心酸
记得再见他的那一刻 嗯 总是怀念着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
数月过后 他回来了
只是 一切都已面目全非
年轻富有朝气的脸 干净美好 明亮绽放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她看着他 淡然一笑
她站在微风中 任凭晚风肆意吹起她的长发 长长的指甲锊过发丝
眼神黯然波动 依然风情万种 妖娆而颓废
他说 他不能再辜负家里那位等他很久的女人
是啊 那个女人爱他 为了他已把最好青春年华奉献给了他 他又岂能负了那个女人
嗯 他和那个女人订婚了
初次见面 大家都如一张白纸
再次见面 白纸上早已划满深深爱过的痕迹
他订婚了 她有另一个他了
是的 那个她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一刻早已褪逝
未完待续....




 
Мs'Cecīlīa @ 2007-10-28 23:50

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 已经发不出声音來了

你要走 我不送你
你回来 无论多大的风雨我都去接你 by jude
                                                         
无数个日落 无数个日出 朝起朝幕 离离散散 又岂在一念之间
当早已被时光冲淡的激情再次来临时 措手不及
终于又要走 已没有想当初难过的情绪 我一点也不难过 似乎只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我明白 我始终都明白

在大贺的这段时间里 我看清了些许的似真非假
真真假假 孰若谁知 真真假假 又有什么关系
人生本来就有无数的岔道 在分歧的路口 多半都摆着诱惑 看不清真相是什么
所以 我们常常会被物质的光怪陆离耀花了眼睛
我会带着这个道理 漫长的走下去

亲爱的 将来是自己的 那么自己的将来只有自己来创造
我们终究不能一起携手 by 晓

看到这句话我是难过的
我对晓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无论怎样
我也以为一切都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我突然发觉自己很可笑
某天 我对晓说 我要去马德里 我要去找他
某天 我对晓说 我想离开上海 我要换个环境
原来我曾那么多次的违背自己信誓旦旦说出口的承诺
我很可恶的 对吧
这次 我想说的是 通知还是来了 我要去新加坡了 这次是真的
 
分离只是暂时的 离别却有可能是永恒的
这次到底是分离还是离别呢 by 蓝颜

我在电脑屏幕这边呆滞了很久 久到咖啡冰凉 久到手指冰凉
可最后我选择发了空白给你
并不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只是这个时候 你的难过也让我难过
我的确跟很多人都道别 然后不再联系
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不再像当时那么感伤
因为我知道什么叫宿命 我懂得有些人终要离开 我知道这里已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所以我不难过 可我真正难过的是 我居然如此的不难过

呵 有些人 未完 就已离去
你这个孩子 让我牵挂 by 无常

我们曾彼此视若珍宝过 末了 我们能怪谁 埋怨谁
时间带走了一切 让许多都面目全非
信奉 美好能一如当前
青春的指尖记录了一切死去活来
而我细看青春的指尖 却是深刻苍白的刻下了我的游魂

11月2日 你们要记得 MC是活在心中的



 
Мs'Cecīlīa @ 2007-10-13 15:42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变得很怀旧
开始怀念起过往的那些片断 那些事物 亦或是那些人
不需要用大脑刻意的去思索 眼前自然便浮现出那些黑白的画面
有的与自己无关
仅仅是开心便仰天大笑 难过就放声痛哭 歇斯底里的 深往

我承认我只是一个走极端的人 无理取闹的钻着自己的牛角尖 可有时我仍不明白
我问jude 为什么恨就应该恨之入骨 而爱却不能死心塌地
jude沉默着 然后我看着她慢慢点燃了手中的MORE 许久 未语
也许我忽略了许多东西
我不知道那晚天空中是否存有一轮明月 或是几颗零星
我不知道那阵阵微风是否吹扬起了jude的长发
我也不知道地上的MORE何时已有了这么多

无声的黑白电影被剪接 又回放 继而嘎然停止
卖茉莉花的老奶奶悠闲的吆喝着 散发出淡淡茉莉清香
车水马龙 好不适宜
反复重温着那个时代该有的表情 该有的话语
当然 静静的 连血液都安静的在流淌
在这个世界上 似乎所有真性情的人 想法总是与众不同的

jude问我 MC 你觉得现在跟过去有什么不同吗
过去 现在 不同
那些嘈杂的喧哗声 渐渐消失在街角 很晚了吧
低头捡起jude的那只剩半截的MORE 豁然开朗 我明白 jude 我想我明白
微笑
jude 我记得你说过你欣赏拿破仑
MC 我知道你欣赏海明威
对 那是不约而同的

留声机 老式唱片 录音机 磁带
嗯 单纯的一首歌 不讲究音效 不在乎质感 却透露着绝望和遗憾 却能忘我 情不自禁的融于此
想像着简单的音符所讲述的悲情故事 然后肆意挥霍着自己的感动
没有咖啡 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香浓的茶
一本泛黄的书籍和一片不相干的枫叶书签 淡淡的 纯纯的
那字里行间透露的是一种结局 一个影像 一幅画面
淡淡的半透明的黄昏 昏黄鹊鹊 交相衬托 如此平静而已
是黄昏 还是日出 随人想像 亦或是一场决绝的无言

当天空微微的泛出滴滴鱼肚白时 我笑了
生命中究竟有多少事值得一个人静下心来细细回味 似乎少之又少 又似乎有许多许多
也许最终一切都会沉淀下来 一路走来竟无意间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也许正是如此 才会觉得无比沉重
昙花再美 终究只是一现
破镜能否重圆 只是无人知晓
jude MC 用繁花树叶拼凑而出 嗯 jude 我想我们能够走得更远
曲终人虽散 一切皆嫣然 愁已落幕 那么就让我在回忆里多给自己一些感动




 
Мs'Cecīlīa @ 2007-10-02 23:03

在犹豫该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此时此刻
如此 也是因为寂静的缘故
静默 不是平静 更不是寂寞
平靜是我一惯休憩的状态
些许年来 我明白 所谓的平静 是多么的短暂和脆弱易碎
然而寂寞 我开始觉得如此恶心
不羁的生活 使我觉得自己如此放任随意 似乎对事物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
曾经为这样的感觉而恐慌过
可是jude却会笑笑的说 MC 趁还年轻就肆意的放任自己一回吧 过了这个年纪想放任也不行了
嗯 一切也不过如此
嗯 如此 静默 也就够了
突然想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
开在两地彼岸的花 是最终也无法改变的
时间在记忆上烙了印 静静的等待灰尘
很多事情是逃不开的
生活似乎已经不愿去描述 只有思绪 还在飘浮不定
那就让心随着思绪飘远 不需要任何隐藏
或许疼痛 或许失落 或许快乐
有時候 我们以为童话都是温馨美好的
于是就孜孜不倦的对着任何一个怀有憧憬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述着童话
那个最美丽最圆满却永远也无法出现在现实的故事
然后等到梦想破灭 希望破碎时才发现
原来一切所谓的童话故事只是一剂麻痹人心的麻醉剂 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王子与公主最终还是会消逝在梦幻般的泡影中
身披黑纱的巫婆仍躲在角落里暗自偷笑
我始终觉得手上剩下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难把握 开始拿捏不准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飞走 我不知道再如此下去我会不会沉醉
昨天居然很意外的在bonbon碰到了小妖精 呵
嗯 难得开心的日子 混天暗地的喝酒
我从心底里感到满足 也许 小妖精亦是如此
时光在飞逝 转眼已是金秋十月 九月的继续 平淡的重复
最近总是会很疲惫 也许是骨子里的一股热血在冲劲 做事就要做得完美是我的处事原则
所以我时常力不从心
流年似梦 时光的车轮悄悄的从身边碾过 留下的便留下了 遗忘的便遗忘了 许多许多
常常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细细的回味 然后发呆傻笑
呵 对于年华的逝去 除了会有几分的不习惯 还会伴有些许的恐慌
关于过往的种种 我终是要去平静的面对 偶尔也会去细细的回味 即便是一声长久的叹息
虽然一直怀疑 怀疑着是不是自身存在着问题 因而导致了过往种种的不幸
思想是坚定不移的 处事却截然不同 我想这就是存在的问题
我会继续坚持 以我自己的方式
对自己残忍一点 没有什么不好
波澜不惊的生活已然像是一个走不出的迷宫 那便只能寻找方向
对这一切的一切 我终是要撒下泥土亲手埋葬
说到底 终是流年 谁也逃不掉
轻轻跨过流年 一片荒芜 不能回头




 
Мs'Cecīlīa @ 2007-09-30 22:00


拖着一身的疲惫 颓然的倒在深蓝色沙发椅上
面对着黑屏的电脑 倒映出自己简单无味的表情
我想微笑 突然很想微笑
可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动面部的数条麻痹神经 于是我简单无味
换上单薄睡衣 泡杯香浓咖啡
又回到深蓝色沙发椅上 终于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于是蒙胧
何时起 我已繁忙的来不及叹息
那双逃避 充满无奈而辛酸的眼睛是否不再一如死灰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那无数的哀愁 早已不会在第二人面前出现
多次的寄寓 数次的触碰 我发现我的眼里似乎不再有湿润的感觉
我在想 会不会在某个特殊的时节里突然爆发
那种咸咸的液体已经流泻不出了 纵然我多么想发泄下 可已然不会了
寂寞是悲伤的追随者 绵绵不休地跟随着 飘然离我远去
呵 我是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天空一直下着不紧不慢的雨 迷离了好多好多忧伤
无法言说太多这凄迷的感伤 任由它不停地演绎着那忧怨的伤感
早上打开MSN时 收到晓晓留给我的话语 心里暖暖的感动
这个时候 是我最清醒的时候
其实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是多么的依赖着晓
我可以突然的在她面前消失不见 可颓败的时候 晓却从不曾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即使泪流满面 也无须介怀
那是一种暖暖的感动 透过指尖缓缓地穿透心灵 暖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呓语般的柔和 轻描淡写地鸣成一曲优美的旋律
我时常在想 如果给我一片蔚蓝的天空 我将如何去生活
时光有些错乱 深夜的房间里有些白光 淡淡的有些黯然的惆怅
如果有一天我什么也拥有不了的时候 至少我还能微笑
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愚蠢的人在我的笑容里深陷
然后咬着牙狠狠的说 嗯 你是妖精 是伤了别人自己却不受伤的妖精
呵 对 我是妖精 我从不会受伤的 因为原本就生活在伤害里
然后今天某纪对我说 有时看着你我真会觉得你是个狐狸精 然后我便追着他一顿狠K
呵 我又升级了 对 我是妖精 我是狐狸精
不需要太多的解释 亦不需要太多人来懂我
笑话般的上演着童话的美丽 童话是真的太过于美丽 以至于有些人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
青春有着斑痕 我抓不牢的何止是一段易流失的时光 还有我想要远离却远离不了的灵魂
最近烟瘾泛滥 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孩子 虽然老是厚着脸皮的说要过儿童节
可我知道时光会毫不犹豫地碾过我单薄的青春
我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安安静静沉默时 就发现心底会突然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伤痕 它是根深蒂固的在我的灵魂里来来回回
我会对jude说 如果有一天当我无法再承载任何东西的时候 我想我要离开
涌入茫茫人海中 发现原来我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呼吸
无所谓时间所承受的到底多不多
生与死 得与失 浅薄的痛苦与快乐 一向就只有薄薄的一层界面
甚或那原本是透明的 命运来去自如 连一丝惊动的声音 都不需要发生
我想 在某个午后 我也许可以按照最自我的方式生活着
庸懒的阳光折射进窗户 细碎的斑斑驳驳的铺满阳台 暖暖的抚上我的脸颊 lumi时而欢悦的鸣叫
我泡上一杯纯纯的普洱茶 在阳台上悠闲的打着太极拳 不时的闻着海棠花散发出的芳香 寂静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
这一直是我所向往的生活方式 终于不再机械化 不再存在一切任何的不惬意 没有钢筋水泥混合的现代化
会不会有这样的一个午后呢
也许那时的我已白发苍苍 只能淡定地坐在轻轻摇摆的躺椅上
原来 时间已经漏入一个叫做过去的沙漏 不知不觉 后知后觉
默然的 毫无感情色彩的 弥漫的 提醒着所有可能性的遐想 应该做好时刻嘎然而止的准备
谇然暗淡似乎成了一种证明 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的生活体验
一旦变成一种自发的醒悟 就永远不问为什么 也不再担忧一件事 一个人 一种关系的结果
时间静静的继续流淌
什么时候地铁里带着孩子的中年妇女的乞讨 可以让我不再厌恶
那种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在脚底的行为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可悲




 
Мs'Cecīlīa @ 2007-09-09 16:59

有时候我用蝴蝶的姿态来配合着自认为的唯美 从而折射出幽幻的瞬间
甬中成长 破茧而出 有时候我无奈大自然的链接
其实这些所有的所有 别人早已习以为常
我们可以失望 但不能盲目
而我在努力的做到与常人一般的自如
只因突然变了一种生活方式
同样的周旋在不同的区域内 同样的对着大笨钟调试着闹钟 同样的站在窒闷的地下等地铁
然 必须犹如走钢索般的对话 必须秉承的坚持着 必须看似的潇洒
貌似享受的背后只不过有滴滴无奈感涌上心头
有时举起相机 竟不知该捕捉什么 也不知想要的画面
亦是自己那行走中的脚步 鲜明的印在地面上
我告诉别人 这里有我的足迹 这条路我曾经留下过我的脚印 我的印记
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一些话语
他说你这种女孩跟普通不一样 特别的不相称 即使沉没在茫茫人海中也能轻而易举的被发现
我微笑 我只是追逐自己的生活 无暇再顾及别人的幸福
他说你看见了别人的好 却没看见自己的阳光
我收起笑容 曾经的曾经 我也想像着自己跟别人同样的幸福 同样的美好 同样的闪耀 然而现在我再也不需要想像 只因我不再需要
已记不清其他话语 对话原来真的和下棋一样 是需要对手的 势均力敌才能维持长久的趣味
突然发现我喜欢的好多 不满意的很少
我想我始终都做不到期望中的美好 潜能似乎还未完全爆发 又或是已经枯枝尽竭了
既然做了 就必须走下去 千年不变的顽固哲理
一直一直遵循着原理去做那些看似仁义看似道德的事
我不喜欢过去 不喜欢现在 不喜欢未来 我不是神 我开始努力的适应着周围的一切
放下薄纱窗帘 低头抚琴 静
空灵般的妖娆回荡其中 安谧的气息挥之不去 缠绕上百年的生生死死 只遗留下满室荡漾
原来蝴蝶再美 也终究只为艳丽的花朵而停留 而后昙花一现的泯灭




 
Мs'Cecīlīa
Мs'Cecīlīa ,MC,水瓶座女子,像泅渡河流一樣擺渡青春的殘酷欲望,身體和靈魂像花瓣一樣突破障礙激盛綻放。尋求靈魂深處脫胎換骨風回路轉之後換取的清透晴朗。迷戀安妮寶貝鬼魅如迷的文字。訢賞海明威決決淒慘的處理自己。喜歡帕格尼尼用來謀殺思想的絃。人老漸老,人淡如菊。
流金 歲月
精艷 殘魂
『所有网志』 (44)
◇寂地暗寥〈詞〉 (4)
◇彼岸無花〈散〉 (34)
◇坓殤無桑〈杂〉 (6)
流言 蜚語
鏈結 不瑕
◆ 歪酷
◆ 艿糖.┆琢々'
◆ 緈諨摩天論
◆ 水瓶天堂
◆ 倖福尛琢
◆ 安妮宝贝
◆ 安妮宝贝.
◆ 失心钕籽
◆ 易简衣。
◆ 胭脂と毒
◆ 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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