Мs'Cecīlīa

 
Мs'Cecīlīa @ 2008-01-19 00:45

世纪之恋不过如此
一时恋 永世伤

初遇他时 眼前一亮 也许 过去的一切一切都会过去
初遇她时 亦是如此 肯定 这就是一直所寻觅的
于是 他们相爱 爱到不离不弃 爱到情定终生
他想 即使海枯石烂 他们的爱也能永朽
他知道 十指相扣 便要扣住永世
他明白 他要跟她回去 他要努力工作给她幸福
她明白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不只是疗治 更是对未来的希望
其实 她的爱早已千疮百孔 她亦不会相信有人能带给她幸福的感觉
她是破碎的 始终站不起来的
懈逅到他使她看到希望仍在 她和他携手 她和他相爱
他很爱她 她很爱他
他宁愿自己辛苦 也不会让她受半点苦 他很照顾她 生活 工作 皆如此
可是 他和她离得如此遥远 是如此的遥远
她说 她不可能跟他去他的国家
他说 没关系 他可以跟她去她的国家
她笑了 然后 她哭了 她想 这就是幸福的泪水
日子一天天的过
她对她妈妈说 她很爱他 她要带他回来
她妈妈冷冷的说 不行
她很伤心 他很无奈
于是她变了 变得如此现实 她觉得一切就像一场梦 现在 梦该醒了
她对他说分手 一整夜 整整说了一整夜
他说 他以为她是真的爱过 所以才一直努力
她说 一切都是不可能 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说 见她第一眼 他便认定了她 没想到她那么轻易放弃
他说 他真的很爱她 为什么她要放弃他
她当着他的面 把他们的合照一张张的撕毁
她知道 她撕得不只是几张照片 而是他的心
其实 她是爱他的 因为爱他 所以才选择分离 这对他好 对她好 她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 他伤心 她比他更伤心
分手后 他仍爱她 照顾她 甚至为了她打架
她担心他 她想念他 可是却不会让他知道 因为一担跨出这一步 便回不了头
感情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 到最后还是得回到现实
她知道他最近过得不如意
她知道他的心早已跟随她的一举一动而牵挂
她知道他已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她眼见他日渐消瘦
她眼见他郁郁寡欢
她眼见他沉默寡言
她又怎会不知道 她又怎会不在意
她心一横 全然无视
该断的 就该让它断然
她的内心已颓然 如秋夜的枯草 纠缠不清 杂乱无章
他要回去了 回到他的家乡 回到他久违的地方
她知道 她知道他早晚都会回去 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
临行的前一晚他鼓足了勇气扣开了她的房门
她知道是他 她没有那个勇气开门
她的朋友打开了门
他就这么站在门前 久久的 沉默的 无奈的
他要见她 他有许多话要对她说
然而她始终不肯面对他 她拉上了帘子 早已泪流满面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说他要走了
他说要保重
他说他早已交代过他的朋友要照顾她
他说了很多很多 似乎把一世的话语都诉尽
她依然无语 有的只是瀑布般不断掉落的泪滴
是的 他最终还是走了
不懂 真的不懂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 为什么总是有心无力 不尽如人意
是他错 是她错
故事的结局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星移斗转 事隔近月
她的身边已有另一个疼爱她的人
呵 是啊 是谁先放弃了谁 最终 都是一样
也许 她只是喜欢爱情刚开始的那一刹那
宛如盛放的烟火 凋零后只有一缕青烟
可是那一刹那 她可以为之生 可以为之死
某年某月的某时忆起那些和他相爱的日子
总会有丝丝疼痛蔓延开来
也许 爱 只是一场华丽的穿肠而过 留下的甜蜜不会多于心酸
记得再见他的那一刻 嗯 总是怀念着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
数月过后 他回来了
只是 一切都已面目全非
年轻富有朝气的脸 干净美好 明亮绽放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她看着他 淡然一笑
她站在微风中 任凭晚风肆意吹起她的长发 长长的指甲锊过发丝
眼神黯然波动 依然风情万种 妖娆而颓废
他说 他不能再辜负家里那位等他很久的女人
是啊 那个女人爱他 为了他已把最好青春年华奉献给了他 他又岂能负了那个女人
嗯 他和那个女人订婚了
初次见面 大家都如一张白纸
再次见面 白纸上早已划满深深爱过的痕迹
他订婚了 她有另一个他了
是的 那个她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一刻早已褪逝
未完待续....




 
Мs'Cecīlīa @ 2007-10-28 23:50

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 已经发不出声音來了

你要走 我不送你
你回来 无论多大的风雨我都去接你 by jude
                                                         
无数个日落 无数个日出 朝起朝幕 离离散散 又岂在一念之间
当早已被时光冲淡的激情再次来临时 措手不及
终于又要走 已没有想当初难过的情绪 我一点也不难过 似乎只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我明白 我始终都明白

在大贺的这段时间里 我看清了些许的似真非假
真真假假 孰若谁知 真真假假 又有什么关系
人生本来就有无数的岔道 在分歧的路口 多半都摆着诱惑 看不清真相是什么
所以 我们常常会被物质的光怪陆离耀花了眼睛
我会带着这个道理 漫长的走下去

亲爱的 将来是自己的 那么自己的将来只有自己来创造
我们终究不能一起携手 by 晓

看到这句话我是难过的
我对晓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无论怎样
我也以为一切都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我突然发觉自己很可笑
某天 我对晓说 我要去马德里 我要去找他
某天 我对晓说 我想离开上海 我要换个环境
原来我曾那么多次的违背自己信誓旦旦说出口的承诺
我很可恶的 对吧
这次 我想说的是 通知还是来了 我要去新加坡了 这次是真的
 
分离只是暂时的 离别却有可能是永恒的
这次到底是分离还是离别呢 by 蓝颜

我在电脑屏幕这边呆滞了很久 久到咖啡冰凉 久到手指冰凉
可最后我选择发了空白给你
并不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只是这个时候 你的难过也让我难过
我的确跟很多人都道别 然后不再联系
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不再像当时那么感伤
因为我知道什么叫宿命 我懂得有些人终要离开 我知道这里已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所以我不难过 可我真正难过的是 我居然如此的不难过

呵 有些人 未完 就已离去
你这个孩子 让我牵挂 by 无常

我们曾彼此视若珍宝过 末了 我们能怪谁 埋怨谁
时间带走了一切 让许多都面目全非
信奉 美好能一如当前
青春的指尖记录了一切死去活来
而我细看青春的指尖 却是深刻苍白的刻下了我的游魂

11月2日 你们要记得 MC是活在心中的



 
Мs'Cecīlīa @ 2007-10-13 15:42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变得很怀旧
开始怀念起过往的那些片断 那些事物 亦或是那些人
不需要用大脑刻意的去思索 眼前自然便浮现出那些黑白的画面
有的与自己无关
仅仅是开心便仰天大笑 难过就放声痛哭 歇斯底里的 深往

我承认我只是一个走极端的人 无理取闹的钻着自己的牛角尖 可有时我仍不明白
我问jude 为什么恨就应该恨之入骨 而爱却不能死心塌地
jude沉默着 然后我看着她慢慢点燃了手中的MORE 许久 未语
也许我忽略了许多东西
我不知道那晚天空中是否存有一轮明月 或是几颗零星
我不知道那阵阵微风是否吹扬起了jude的长发
我也不知道地上的MORE何时已有了这么多

无声的黑白电影被剪接 又回放 继而嘎然停止
卖茉莉花的老奶奶悠闲的吆喝着 散发出淡淡茉莉清香
车水马龙 好不适宜
反复重温着那个时代该有的表情 该有的话语
当然 静静的 连血液都安静的在流淌
在这个世界上 似乎所有真性情的人 想法总是与众不同的

jude问我 MC 你觉得现在跟过去有什么不同吗
过去 现在 不同
那些嘈杂的喧哗声 渐渐消失在街角 很晚了吧
低头捡起jude的那只剩半截的MORE 豁然开朗 我明白 jude 我想我明白
微笑
jude 我记得你说过你欣赏拿破仑
MC 我知道你欣赏海明威
对 那是不约而同的

留声机 老式唱片 录音机 磁带
嗯 单纯的一首歌 不讲究音效 不在乎质感 却透露着绝望和遗憾 却能忘我 情不自禁的融于此
想像着简单的音符所讲述的悲情故事 然后肆意挥霍着自己的感动
没有咖啡 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香浓的茶
一本泛黄的书籍和一片不相干的枫叶书签 淡淡的 纯纯的
那字里行间透露的是一种结局 一个影像 一幅画面
淡淡的半透明的黄昏 昏黄鹊鹊 交相衬托 如此平静而已
是黄昏 还是日出 随人想像 亦或是一场决绝的无言

当天空微微的泛出滴滴鱼肚白时 我笑了
生命中究竟有多少事值得一个人静下心来细细回味 似乎少之又少 又似乎有许多许多
也许最终一切都会沉淀下来 一路走来竟无意间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也许正是如此 才会觉得无比沉重
昙花再美 终究只是一现
破镜能否重圆 只是无人知晓
jude MC 用繁花树叶拼凑而出 嗯 jude 我想我们能够走得更远
曲终人虽散 一切皆嫣然 愁已落幕 那么就让我在回忆里多给自己一些感动




 
Мs'Cecīlīa @ 2007-10-02 23:03

在犹豫该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此时此刻
如此 也是因为寂静的缘故
静默 不是平静 更不是寂寞
平靜是我一惯休憩的状态
些许年来 我明白 所谓的平静 是多么的短暂和脆弱易碎
然而寂寞 我开始觉得如此恶心
不羁的生活 使我觉得自己如此放任随意 似乎对事物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
曾经为这样的感觉而恐慌过
可是jude却会笑笑的说 MC 趁还年轻就肆意的放任自己一回吧 过了这个年纪想放任也不行了
嗯 一切也不过如此
嗯 如此 静默 也就够了
突然想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
开在两地彼岸的花 是最终也无法改变的
时间在记忆上烙了印 静静的等待灰尘
很多事情是逃不开的
生活似乎已经不愿去描述 只有思绪 还在飘浮不定
那就让心随着思绪飘远 不需要任何隐藏
或许疼痛 或许失落 或许快乐
有時候 我们以为童话都是温馨美好的
于是就孜孜不倦的对着任何一个怀有憧憬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述着童话
那个最美丽最圆满却永远也无法出现在现实的故事
然后等到梦想破灭 希望破碎时才发现
原来一切所谓的童话故事只是一剂麻痹人心的麻醉剂 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王子与公主最终还是会消逝在梦幻般的泡影中
身披黑纱的巫婆仍躲在角落里暗自偷笑
我始终觉得手上剩下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难把握 开始拿捏不准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飞走 我不知道再如此下去我会不会沉醉
昨天居然很意外的在bonbon碰到了小妖精 呵
嗯 难得开心的日子 混天暗地的喝酒
我从心底里感到满足 也许 小妖精亦是如此
时光在飞逝 转眼已是金秋十月 九月的继续 平淡的重复
最近总是会很疲惫 也许是骨子里的一股热血在冲劲 做事就要做得完美是我的处事原则
所以我时常力不从心
流年似梦 时光的车轮悄悄的从身边碾过 留下的便留下了 遗忘的便遗忘了 许多许多
常常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细细的回味 然后发呆傻笑
呵 对于年华的逝去 除了会有几分的不习惯 还会伴有些许的恐慌
关于过往的种种 我终是要去平静的面对 偶尔也会去细细的回味 即便是一声长久的叹息
虽然一直怀疑 怀疑着是不是自身存在着问题 因而导致了过往种种的不幸
思想是坚定不移的 处事却截然不同 我想这就是存在的问题
我会继续坚持 以我自己的方式
对自己残忍一点 没有什么不好
波澜不惊的生活已然像是一个走不出的迷宫 那便只能寻找方向
对这一切的一切 我终是要撒下泥土亲手埋葬
说到底 终是流年 谁也逃不掉
轻轻跨过流年 一片荒芜 不能回头




 
Мs'Cecīlīa @ 2007-09-30 22:00


拖着一身的疲惫 颓然的倒在深蓝色沙发椅上
面对着黑屏的电脑 倒映出自己简单无味的表情
我想微笑 突然很想微笑
可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动面部的数条麻痹神经 于是我简单无味
换上单薄睡衣 泡杯香浓咖啡
又回到深蓝色沙发椅上 终于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于是蒙胧
何时起 我已繁忙的来不及叹息
那双逃避 充满无奈而辛酸的眼睛是否不再一如死灰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那无数的哀愁 早已不会在第二人面前出现
多次的寄寓 数次的触碰 我发现我的眼里似乎不再有湿润的感觉
我在想 会不会在某个特殊的时节里突然爆发
那种咸咸的液体已经流泻不出了 纵然我多么想发泄下 可已然不会了
寂寞是悲伤的追随者 绵绵不休地跟随着 飘然离我远去
呵 我是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天空一直下着不紧不慢的雨 迷离了好多好多忧伤
无法言说太多这凄迷的感伤 任由它不停地演绎着那忧怨的伤感
早上打开MSN时 收到晓晓留给我的话语 心里暖暖的感动
这个时候 是我最清醒的时候
其实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是多么的依赖着晓
我可以突然的在她面前消失不见 可颓败的时候 晓却从不曾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即使泪流满面 也无须介怀
那是一种暖暖的感动 透过指尖缓缓地穿透心灵 暖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呓语般的柔和 轻描淡写地鸣成一曲优美的旋律
我时常在想 如果给我一片蔚蓝的天空 我将如何去生活
时光有些错乱 深夜的房间里有些白光 淡淡的有些黯然的惆怅
如果有一天我什么也拥有不了的时候 至少我还能微笑
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愚蠢的人在我的笑容里深陷
然后咬着牙狠狠的说 嗯 你是妖精 是伤了别人自己却不受伤的妖精
呵 对 我是妖精 我从不会受伤的 因为原本就生活在伤害里
然后今天某纪对我说 有时看着你我真会觉得你是个狐狸精 然后我便追着他一顿狠K
呵 我又升级了 对 我是妖精 我是狐狸精
不需要太多的解释 亦不需要太多人来懂我
笑话般的上演着童话的美丽 童话是真的太过于美丽 以至于有些人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
青春有着斑痕 我抓不牢的何止是一段易流失的时光 还有我想要远离却远离不了的灵魂
最近烟瘾泛滥 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孩子 虽然老是厚着脸皮的说要过儿童节
可我知道时光会毫不犹豫地碾过我单薄的青春
我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安安静静沉默时 就发现心底会突然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伤痕 它是根深蒂固的在我的灵魂里来来回回
我会对jude说 如果有一天当我无法再承载任何东西的时候 我想我要离开
涌入茫茫人海中 发现原来我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呼吸
无所谓时间所承受的到底多不多
生与死 得与失 浅薄的痛苦与快乐 一向就只有薄薄的一层界面
甚或那原本是透明的 命运来去自如 连一丝惊动的声音 都不需要发生
我想 在某个午后 我也许可以按照最自我的方式生活着
庸懒的阳光折射进窗户 细碎的斑斑驳驳的铺满阳台 暖暖的抚上我的脸颊 lumi时而欢悦的鸣叫
我泡上一杯纯纯的普洱茶 在阳台上悠闲的打着太极拳 不时的闻着海棠花散发出的芳香 寂静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
这一直是我所向往的生活方式 终于不再机械化 不再存在一切任何的不惬意 没有钢筋水泥混合的现代化
会不会有这样的一个午后呢
也许那时的我已白发苍苍 只能淡定地坐在轻轻摇摆的躺椅上
原来 时间已经漏入一个叫做过去的沙漏 不知不觉 后知后觉
默然的 毫无感情色彩的 弥漫的 提醒着所有可能性的遐想 应该做好时刻嘎然而止的准备
谇然暗淡似乎成了一种证明 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的生活体验
一旦变成一种自发的醒悟 就永远不问为什么 也不再担忧一件事 一个人 一种关系的结果
时间静静的继续流淌
什么时候地铁里带着孩子的中年妇女的乞讨 可以让我不再厌恶
那种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在脚底的行为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可悲




 
Мs'Cecīlīa @ 2007-09-09 16:59

有时候我用蝴蝶的姿态来配合着自认为的唯美 从而折射出幽幻的瞬间
甬中成长 破茧而出 有时候我无奈大自然的链接
其实这些所有的所有 别人早已习以为常
我们可以失望 但不能盲目
而我在努力的做到与常人一般的自如
只因突然变了一种生活方式
同样的周旋在不同的区域内 同样的对着大笨钟调试着闹钟 同样的站在窒闷的地下等地铁
然 必须犹如走钢索般的对话 必须秉承的坚持着 必须看似的潇洒
貌似享受的背后只不过有滴滴无奈感涌上心头
有时举起相机 竟不知该捕捉什么 也不知想要的画面
亦是自己那行走中的脚步 鲜明的印在地面上
我告诉别人 这里有我的足迹 这条路我曾经留下过我的脚印 我的印记
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一些话语
他说你这种女孩跟普通不一样 特别的不相称 即使沉没在茫茫人海中也能轻而易举的被发现
我微笑 我只是追逐自己的生活 无暇再顾及别人的幸福
他说你看见了别人的好 却没看见自己的阳光
我收起笑容 曾经的曾经 我也想像着自己跟别人同样的幸福 同样的美好 同样的闪耀 然而现在我再也不需要想像 只因我不再需要
已记不清其他话语 对话原来真的和下棋一样 是需要对手的 势均力敌才能维持长久的趣味
突然发现我喜欢的好多 不满意的很少
我想我始终都做不到期望中的美好 潜能似乎还未完全爆发 又或是已经枯枝尽竭了
既然做了 就必须走下去 千年不变的顽固哲理
一直一直遵循着原理去做那些看似仁义看似道德的事
我不喜欢过去 不喜欢现在 不喜欢未来 我不是神 我开始努力的适应着周围的一切
放下薄纱窗帘 低头抚琴 静
空灵般的妖娆回荡其中 安谧的气息挥之不去 缠绕上百年的生生死死 只遗留下满室荡漾
原来蝴蝶再美 也终究只为艳丽的花朵而停留 而后昙花一现的泯灭




 
Мs'Cecīlīa @ 2007-08-25 20:42

常常想那个陶渊明是怎么走进他那个世外桃源的
转念一思量 暗暗嘲笑自己 哪有什么世外桃源 原来古人也有七情六欲 也妄想逃避世事
自己表现出來的蜕变給自己的沮丧涂抹上一层绚烂的底色

最近时常失眠 说出去也要笑死人了
也许是太久都没有合眼的缘故 入睡竟对我来说是如此的困难
嗯 我确实不太爱睡觉 大多数的时间里我都是醒着的
于是现在想安安静静的入睡却不大现实
每天凌晨3点才决定去睡觉 呵 其实一点也不困 就是觉得我似乎应该睡了
可是每天都无疑例外的躺在床上看着天空慢慢的由灰黑渐渐漂白
即使闭上眼睛 过了几分钟又恍然不安的醒来
已经猜想到某个自称老者的家伙又会一板一眼的说 年纪轻轻就失眠 非也非也

烈日当空的時候几乎日日把自己封闭在冷气中毫无忌惮的大挥笔墨
真真切切的感受世事变化瞬息万变
所谓的永恒只不过是一个讽刺的传说
再也不想对任何人狠狠的还击
曾在深夜对阿白发出决裂信息 却不小心发给了小美 郁闷
然后小美半抱怨半开玩笑的说我老伤别人的心 所以伤尽男人心的这事就拜托我了
我停手了 自己又何德何能
寂寞最是华而不实 疼痛却是无以复加 我不想要学会坚强
有些人 有些事 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我懒懒的在KTV唱歌
呵 我就是霸占着话筒 我唱庸懒的歌来配合我的庸懒
唱到大天亮时再深深的伸个懒腰 听见骨头之间碰撞的咯吱声
KK忽然提议说去游乐园 然后jude开始雀跃 然后无常诧异我们居然这么有精神
一进游乐场jude便吵着第一个要坐摩天轮
无奈 是不是每个女生都爱坐摩天轮的 至少我不那么喜欢这个东西
我拉着KK直奔过山车
记忆当中自己第一次坐过山车好像是中学的一次春游时 嗯 当时只有一个感觉 爽
于是当我再次出现在售票厅时KK居然朝我眼睛瞪的老大 我笑笑说 一次还不够
我是对自由流连忘返而不归家的人
生活真的就是那么戏剧化 无论你多么张牙舞爪的挣扎 反抗 甚至以死威胁
上帝只会冷眼观看人类所有的可笑 幼稚 甚至是无可救药

我不知道所有的成长是不是都是一种妥协
很多时候我都不在家 偶尔呆在家里上网吹着空调
也许有一天我会突发奇想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我的经历 很多无知而大脑简单的人会认为就像是一部电视剧
每当我诉说完过去的种种时 再对上她们那惊讶的眼神随后冒出句类似电视剧的话语时 我暗自叹息 为什么会对这种人说这些
我对晓说 你觉得像电视剧么
晓说 如果会认为是电视剧的人 那么她们根本与你不是同一类的人 说的难听点 她们根本没资格知道你的种种过往
有的时候我会迷失方向 生活的亦或是感情的

现在我明白了做女人一定要洒脱 不然就算是受伤也是咎由自取
要照顾好自己 要善待自己
蓝颜就曾经说过 他说他难过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胡思乱想
刻意的不去想 反正想得再多再仔细又有什么用呢
倒不如一笑而过或是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来得轻松
呵 倒果真是潇洒
七月的自己是颓靡不振的 以往的七月也很难熬
那么八月的自己现在就应该很平淡了
偶然间看到BLOG上的一个留言 呵 我的过去被他用一个荒唐的形容词一带而过
这个词刺痛了我
也许曾经很荒唐 也许曾经很愚蠢 也许曾经很无奈
如今看来已无所谓 荒唐便荒唐吧

已经很久没有为自己买高跟鞋 虽然我已经有很多双高跟鞋
它们一双双的被我摆在鞋柜里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鞋跟都非常的高
每次买鞋时似乎都只是冲着那鞋跟而买的 细高的鞋跟流泻突兀的凄艳
我经常光着脚穿它们 走路时鞋跟与地面交碰而发出嗒嗒的叩击声
那些独自蔓延的妖娆 交融于此
因为是女子 所以需要如此
因为是女子 所以乐于如此

岁月 那些轻描的弧度
歇斯底里的叫喊 窗外的白云
光线 余映 荒芜清凉
甜言蜜语 声声 魑魅魍魉




 
Мs'Cecīlīa @ 2007-08-18 01:13

蓝颜发消息来说 MC 戒指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送到
我笑 干嘛破费送我东西 要送戒指的话顺便把我娶回去得了
他道 傻瓜 寻你开心呗
蓝颜 我没事 我很好 真的

昨夜打了一晚的麻将 酒喝得有些多
所以中午被小姨妈的电话吵醒时发现头晕沉沉的
于是倒头接着沉睡
5分钟后发现想再熟睡已是不可能的
脑袋里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有蓝颜的话语 有妈妈的唠叨 有晓的眼神 还有某个人的离去
呵 我要爆炸了

然后莫名其妙的想去打耳洞 也就是突发奇想
2只耳朵上曾经有7个耳洞 经过岁月的磨灭只剩4个 讨厌偶数的耳洞
没什么 就是再想感受下那一枪入耳短暂而麻痹的疼痛
顺便再弄个刺青什么的 不是觉得会好看 只是想感受下那一针一针刺在肌肤上的那种痛感
每次看到姐姐手腕处的那个蝎子文身 总会莫名的盯着看很久
然后姐姐总会说一样的台词 嘿 看什么呢 你也去弄个自己可以慢慢看的嘛
是是是 你弄个蝎子在手腕上 难道要我弄个瓶子不成 于是这个念头便不了了知

在夜里打开那个还遗留着某个人头像的QQ  特意更新了下资料
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同样的昵称 同样的话语 同样的那个刺目的字眼
我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有点伤感 有点失落 又有点窃喜
这段感情不是很长 不 一点也不长 很短暂 但身体的接触是真实的
突然发现自己不做纯情女孩已经很多年
印象中 自从尝试过了男欢女爱后看待这类事物已变的平常
经常从晓的口中听到某某某有了 某某某怎么样的弄没了 某某某又怎么了
原来柏拉图式的爱恋真的不能满足壮年男子的需求

写字台上有些许的烟灰 用手指一抹便看不出了
起身拿了块布开始不停的擦 用力的擦 直到满头大汗桌子发亮才停止
擦完了才可笑的发现这些烟灰又落到了地面
于是又开始不停的拖地板 拖了一遍再拖一遍 也不知道拖了多少遍 拖到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
打开空调开始享受冷气 把空调温度调得最低 偶感丝丝凉意
实在冻得不行便拿起毯子往身上一裹
窗外骄阳似火 我的房间天寒地冻

想起上次和小妞的调侃
我说以后我们搬出去同居吧 离开家 过只属于自己的生活
小妞说好啊 做梦都想独居呢
然后我说 我不爱洗碗 天天逛菜场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我厨艺很烂
小妞说 我爱洗碗 可以逛菜场 就是爱烧饭 但我不喜欢擦灰 不喜欢拖地板 不喜欢洗衣服
我说 你讨厌的是我喜欢的 你喜欢的是我讨厌的 
小妞说 很好 这样互补 可以一起生活
再然后 呵 很可笑的 我们还是找到了许多问题不能胜任 唉 还是算了吧 在家再熬些日子吧
小妞说处女座的人貌似都有点神经衰弱
我说水瓶座的人其实都很神经质
嗯 整天在家疑神疑鬼 出现幻觉 晚上睡不好觉 睁着眼睛看天渐渐由黑变白
如果哪天看见我和小妞手牵手出现在精神病院那可一定不要惊讶

现在看着已经被调到静音的手机 安静了一天了 应该也会继续安静到天亮吧
拿出烟有一根没一根的吸着 缓缓吐出烟圈 心旷神怡 感觉像在吸毒
思绪又开始慢慢的飘了 这回要飘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




 
Мs'Cecīlīa
Мs'Cecīlīa ,MC,水瓶座女子,像泅渡河流一樣擺渡青春的殘酷欲望,身體和靈魂像花瓣一樣突破障礙激盛綻放。尋求靈魂深處脫胎換骨風回路轉之後換取的清透晴朗。迷戀安妮寶貝鬼魅如迷的文字。訢賞海明威決決淒慘的處理自己。喜歡帕格尼尼用來謀殺思想的絃。人老漸老,人淡如菊。
流金 歲月
精艷 殘魂
『所有网志』 (42)
◇寂地暗寥〈詞〉 (4)
◇彼岸無花〈散〉 (34)
◇坓殤無桑〈杂〉 (4)
流言 蜚語
鏈結 不瑕
◆ 歪酷
◆ 艿糖.┆琢々'
◆ 緈諨摩天論
◆ 水瓶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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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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